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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admin / Posted in:2018年01月02日 / Category:全部文章 / Views:222

上海的2004-来听王导瞎扯淡


回头看 的片段 有一些风霜
老唱盘 旧皮箱
装满了明信片的铁盒里藏着一片玫瑰花瓣
04年的夏天,我到上海学习动画。去的时候刚好理了个光头,在7月的上海明晃晃的太阳下明晃晃的走着。老师在前面哗啦啦的转着钥匙圈,我在后面哗啦啦的拖着行李箱。
在老旧的小区内七扭八拐就出现了地下室的入口。一人宽窄,石板的台阶蜿蜒向下,墙壁上挂着几盏声控灯。往下走走几步就会有回音响起广末奈绪。
这里原来应该是防空洞改建。下来后豁然开朗别有洞天,有半圆形类似窑洞的房间权色仕途,有改建的方形屋子。
老师拿钥匙打开一扇门甄姓,说,宿舍在装修。这个月你先将就下。我说行。抬眼看看。大概不到10平米长条的房间。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如此环境下,床头柜上居然还摆了一个黑白电视机。我心想,得,以后夜生活就靠它了。
以后的一百多个深夜,我躺在床上,看着黑白电视机里任程伟主演的《软弱》,一开场就喊海豚式打腿,于富贵抓小偷啊~~多年过去,仍余音绕梁。
那段时间我生活很规律,白天学建模,晚上学特效。乔丽娅然后在回家路上买一张两块的彩票。打小我就觉得这是我此生发家致富的唯一途径。现在想想,我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那时候的上海人民还喜欢穿着睡衣出行,自行车后座坐着人摇摇晃晃甩着拖鞋迷你国。
那时候的上海瘦瘦长长的竹竿远远的伸出窗外,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衣物舍得网,有白色的衬衫红色的内裤还有蓝色的被单。


那时候上海的定西路上有着许多红色的电话亭,插一张Ic卡按一组号码便可以打给心爱的姑娘。
后来,即便是忘记了那些熟悉的号码,忘记了心爱的姑娘姓谁名谁,可那红色的电话亭却仍不时在梦中出现。每每想起总会带着淡淡忧伤,我觉得不能白忧伤,于是把它写进剧本里船舶学院周芷若重生。大纲大概是:
“如果有一部电话可以打回过去,你会拨通哪个年代,你会打给谁,又会说些什么……“

九月的时候,从陕西来了一位插班生,名为李先生。桀骜不驯,英俊潇洒。这让我看他很不顺眼。后来他带我去吃他做的油泼棍棍面。吃完后我觉得我们一见如故大唐绿帽王。
从陕西的腊汁肉夹馍谈到了粒子二次碰撞的表达式,从DF的跟踪特效聊到了秦岭的原始森林。然后,他兴奋的说,等你毕业来我公司上班吧,做建筑动画。我给你开一万工资。
我听了后很感动,也兴奋的拍起了他的肩膀说,去你妈的吧我以后也是要当老板的人。
李先生举起雪碧说道县教育网,祝王老板生意兴隆。我举起酸奶说,祝李先生财源广进。
后来,我们又探讨了羊肉泡馍该做好了再掰馍进去还是一开始就把馍泡好等人生哲学。
11月的中旬思乡佛号,李先生提前毕业离开。他走的那天,上海居然下起了雨夹雪。满城的人兴奋莫名,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小姑娘们高兴的喊着,我册那下雪了。小伙子叫着,侬作西啊岗度。
我送李先生去上海的那个小火车站。
他打着伞说,你真的不跟我去西安吃大碗的羊肉泡馍?
我笑着说,我还是留在上海吃按两计算的葱油拌面吧。
他笑着说再见,我也说再见,然后我们再也没见。回来的路上,想想就这么丢了一万块的工作,不由的感叹曾嘉莉,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如三两葱油拌面替罪新娘。
再后来垂笑君子兰,我也离开了上海罗湘晋。我走的那天,没有下雪,也没有下雨。阳光明媚空气湿润没有半点儿送别该有的萧瑟气氛。这让我觉得有点沮丧,没有主角光环的感觉。
老师收走了钥匙哗啦啦的在手里转着圈,我在后面哗啦啦的拖着行李箱。
我回头再看了一眼上海。再见晾衣服的杆子伪宋杀手日志,再见红色电话亭,再见那啥美风蓝,再见那啥啥。。。。